第807章 陆清玦的不解和劝说(1/1)

“情况怎么样了?三丫呢?”

瑶儿焦急的来回踱步,看见夏小麦回来,惊慌的发现三丫没有跟着,赶紧上前追问。

“她……散心去了……有冬至和陆护卫跟着,应该没事的。”

夏小麦也不想瑶儿太过担忧,便如是说道。

“真的吗?那‘美颜堂’那边……”

瑶儿想问什么,可是看着夏小麦疲累的模样,终于忍了下来。

两人进了养生馆,遇见了吴夫人,夏小麦便打起精神招待起吴夫人,瑶儿这才拉着青儿到一边去了解了事情的经过。

“三丫这丫头,怎么这么冲动!”

瑶儿听完青儿简略的描述,立刻便明白了夏小麦在当时那种情况下,也只能这么说了。不强调三丫的年级小,难道承认三丫是故意大闹美颜堂吗?这样的话一旦传出去,三丫以后的名声怎么办?

“三夫人,三小姐这脾气,您也知道,我真的怕她误会夫人什么。”

青儿自然是向着夏小麦的。

“等三丫冷静了,我会劝劝她的。”

瑶儿也同样担忧,一家人可不能有什么误会。

三丫一路小跑,看见冬至跟着自己,心里更是烦躁,便借着七拐八拐的小巷子,甩掉了冬至。

等她累的停下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已经到了东城门,也没多想,便顺着大路出了城门。

委屈的她想起了大哥刘星辰,心中压抑已久的感情又被唤了起来。

来了京城之后,繁华热闹的京城吸引了她的目光,随后又忙碌起养生馆的事情,不常见到刘星辰的三丫渐渐也不那么执念了。因为她的心思更多的是在养生馆上,没有那么多小女儿家的思念情感。

现在想想,要是大哥在就好了,大嫂肯定不敢这样子怪责自己,自己也不会受这么大的委屈,还被什么乌雅当众侮辱!

乌雅是什么东西,也敢侮辱她?她三丫可是大将军的妹妹?!

不是妹妹,她本和刘星辰没有血缘关系的,她本是可以成为让人尊敬的将军夫……

不不不,她不可以这么想的!

大嫂平日里对自己和家人都很好,这些年相处下来,铁石心肠的人都能感受到,她又不是草木,如何感受不到大哥大嫂的感情?

三丫被自己的想法吓得惊慌失措,原本散漫的脚步也凌乱起来。

恰好大路上马车马匹很多,三丫被疾步而过的马匹吓了一跳,跌坐在地上。

“搞什么?!走路看着点!”

马匹上的人责骂之声远远传来。

三丫的脑子瞬间又被委屈的情绪占满,怎么所有的人都要责怪自己呢?

三丫默默流着泪,爬了起来远离了大路。

“三小姐,你没事吧!”

陆清玦远远的跑了过来,关切的看着三丫。

他知道三丫心情不好,甩开了冬至就是不想有人跟着,所以才会远远的跟着三丫,刚刚三丫跌倒,让他焦急不已,这才忍不住跑了过来。

“你,你跟着我做什么?!”

三丫红着眼眶,赶紧抹去了泪水,瓮声瓮气的问道。

“我……担心你,怕你出事……”

陆清玦挠了挠头,想到若是说夫人让来的,三丫肯定又会生气,所以别别扭扭的改了说法。

“真的?你担心我什么?做傻事啊!”

三丫嘟着嘴问道。

“你不高兴,心里不开心,心不在焉,万一遇见刚刚那样的危险……”

陆清玦支支吾吾的,他从来就么劝说过女孩子,哪里知道该怎么说。而且这个三小姐的脾气,本来就有些古怪不是?

“抱歉,还让你来保护我……”

三丫见他这模样,也有些为自己的鲁莽自责起来。

说到底,也还是女孩子,本也不会真的有什么坏心思,她也知道这件事的起因是因为自己的鲁莽。

“陆清玦,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事鲁莽,不懂事啊?”

三丫可怜兮兮的看着陆清玦。

“没,没有啊……最近流言闹得这么厉害,你也是替自家人气不过……”

陆清玦的犹豫,出卖了他的内心,显然是违心的话。

“你,你分明也是这么认为的!”

三丫哪里看不出来,这么别扭的劝说之词。她委屈的扭头往前跑。

“三小姐!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
陆清玦一把拉住她。

“我……你认为我是无理取闹?!”

三丫回头咬着唇看着他,有些难以置信陆清玦会这样说自己。

“两个无知妇人嚼舌根罢了,你听信了也就算了,跑去‘美颜堂’大闹一场,难道没有错吗?”

陆清玦淡淡的反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知道是我错了!可是大嫂她……”

三丫理亏,瞬间气弱了下来。

“若不是大夫人赶过来,‘美颜堂’的老板只怕会说的更难听,出了事赔偿她店里的损失不说,真要伤到谁了,你岂不是更加百口莫辩?”

关于这一点,是陆清玦在混乱中护着三丫时发现的,有几个涌上来看似劝架的婆子,分明就有心要伤害三丫。

“今天这事儿,再怎么理论,在别人眼里也都是三小姐你有错在先不是?”

陆清玦见三丫不说话,便继续轻声问道。

“可是这流言就是他们干的,难道不是他们有错在先吗?”

三丫逞强的反驳道。

“那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
陆清玦反问道。

“我!”

三丫一时语塞,但很快的,便更加的委屈,哭喊起来。

“我就是气不过啊!我难道不是为了大家鸣不平吗?”

三丫缓缓的蹲在了地上,抱着头埋进膝盖里,哭了起来。

陆清玦愣愣的看着三丫,一个头两个大,心里想着,怎么就又哭了?

行军生活过惯的他,哪里懂得女孩子的心思。不论是在军营还是禁军里,道理说一是一,是非对错从来都不是个人主观来判定的,所以他理解不了三丫的委屈和伤心来自何处。

于是他就这么站在大路边上,看着三丫哭哭啼啼,却手足无措。然后他开始分析三丫说的“为大家”,为什么“气不过”……

三丫蹲着哭了一会儿,委屈被发泄了出来之后,胡思乱想的心情也稍稍平复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