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六章 生辰八字(1/1)

第二百二十六章生辰八字

将狄雨娜送回小区,下车后我跟她告别,她迟疑了下说:“陈浩,你刚受到惊吓,今晚就在家休息吧,我给上晚自习的老师打个电话就成。”

我说好呀,心里则想着不觉间,狄雨娜竟然把我当成了家人,挺好。

回到家中,狄雨娜直接耷拉在沙发上,毫无形象的来了个葛优躺,抱怨道:“今天又上班又开了那么远的车,好累啊。”

“对了,我还没吃晚饭呢,陈浩,你下面给我吃。”狄雨娜一言不合就命令,可这话歧义很深啊,真要吃我下面?

我邪恶的盯着狄雨娜,很想问她想吃我软的下面还是硬的下面,但换在口中却是:“娜娜,我看爸妈给你留了饭,要不我去热热?”

“才不要,油腻死了。”狄雨娜指了指自己的小腹:“再长胖的话,我就找不到帅哥了。”

我看着她那毫无赘肉的腹部,心中一阵无语,这年头的女人,还真是把身材看得比性命还重要啊。

“你找帅哥干嘛?我就挺不错啊。”我顺道推销着自己,狄雨娜摇摇头:“你太丑。”

我的笑容一下僵在嘴边,屁滚尿流的跑去厨房忙活。

我是做饭小能手,很快就在厨房捣鼓出了一碗香喷喷的素面,吃得狄雨娜称赞不已,只是这个过程中,我发现狄雨娜的眉头始终有些发紧,便试探的问道:“不开心?”

狄雨娜深吸了口气,“陈浩,你怎么看今天的事?”

原来是在担心我呀。

我淡淡的说:“还能怎么看,运气不好呗,明明不是雨季,山上却掉石头下来,好好的跑个步送你回家,公交车还能爆胎,这些虽然危险了点,但着实是个意外,过了也就过了,娜娜,你别太放在心上,我这不也没事嘛,等今晚一过,霉运肯定就消失了。”

“希望如此吧。”狄雨娜看不清表情的回了一声,默默的吃着面。

吃完,我勤快的洗碗,出来后狄雨娜嫌我身上脏,让我赶紧去洗个澡,我进屋找衣服的时候,发现狄雨娜在客厅不停的把玩着手机,还目不转睛的盯着上面,她平时可不是个网瘾少女,如此专心的玩手机倒是有些奇怪。

更奇怪的是,她原本就微微发紧的眉头,在看手机时,越发的蹙得深,我好奇的问她在看什么?

她随口说着没什么,抬起头冷不丁的问道:“对了陈浩,你是白天出生还是晚上啊?”

“怎么,还查生辰八字的啊?”我一面找着衣服一面回应,外面的狄雨娜明显神色有些慌乱,结结巴巴的道:“没……有啊,随便问问罢了,快说啊。”

我老实的对她说了后,找好衣服就去洗澡了。

等我洗完,狄雨娜随后也抱着衣服走了进去,我看着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些许好奇,便鬼使神差的走过去拿起了手机,打开后,竟然设有开锁密码,不过没有难倒我,把她的生日输进去就对了。

锁住界面消失,屏幕内容完整的呈现了出来,里面显示着手机百度,估计狄雨娜刚才没退就直接锁上手机了。

我定眼一看,好家伙,搜索的内容竟然是‘生辰八字相克’!

刚才我还蒙对了?

我砸吧着嘴,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啊,狄雨娜好歹是大学毕业,还是人民教师,应该是个无神论者啊,怎么想起搜索这些了?

纳闷,疑惑、不解……,类似的情绪不停横亘在我心田,我很想就这个问一下狄雨娜,但想想还是算了,或许她是一时兴起吧。

洗完澡,狄雨娜丢了本英语习题给我做,她自个则在房间备课,中途岳父岳母锻炼完回来,我和他们打了招呼聊了会天,再做了一会习题,时间就已不晚了。

关大灯,开壁灯,上床躺下,默契的伸手,狄雨娜默契的抬头,一切都显得那么的顺理成章,只是我心里还有些小心思。

“老婆,要不今晚你别背对着我了呗。”我小心翼翼的说着,满心以为狄雨娜肯定会答应,毕竟天黑那会,在马路上我们拥抱了很长的时间,还是在有人关注的情况下,于情于理我的小心思都应该得逞。

岂料,狄雨娜斩钉截铁道:“陈浩,你别得寸进尺啊,我让你上床、让你抱着睡觉已经很不错了,再这样,你就滚下去睡。”

得,美梦破碎,只能带着遗憾入睡。

而这个时候,阳光水艺顶楼的办公室灯火通明,季婉芸怒拍一记桌子,起身大声道:“中午山上滚大石,傍晚汽车爆胎,两次意外都是直奔陈浩的命而去,哪有这么巧的事情?阿乐,这件事你尽快给我找到幕后黑手,虽然我心里大概有底了,但还需要证实一下。”

“好的芸姐,我这就去办,等我的消息。”阿乐一记点头,果断抽身离去。

……

第二天到学校,课间操的时候邢若曦偷偷找到我,脸红羞怯的说:“陈浩,昨天你没上晚自习,是不是挨狄老师批评了呀?”

我断然不会说具体的情况,就说是啊,还被狄老师请回家挨家长批评了呢。

邢若曦白了我一眼,“谁叫你想要对我使坏啊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“对了陈浩,你送我的项链呢。”邢若曦支支吾吾的说着、。

我猛拍脑门,“你看我这记性,我放在寝室忘了拿来,下午的时候我给你捎过来,然后亲自给你戴上如何?”

项链已经给了狄雨娜,说放在寝室不过是托词罢了,看来中午得出校去南街一趟了。

邢若曦轻轻的点了点头,娇羞的甚是动人:“好呀。”

中午放学。

我刚准备窜出学校,就接到了芸姐的电话,“陈浩,我路过你学校,一起吃个饭呗。”

“没问题,我马上就到。”我愣了下,利索的应承了下来。

原本我还打算周末去找芸姐一趟,跟她商量一下客运站的事情,看看其中有没有什么套路之类的,顺便还能跟她探讨一点做生意的经验,况且,当时在地下拳场赚到的那笔钱说好一人一半,如果客运站能操作,我想着还是该把芸姐的那份给算上。

走出学校,芸姐仍旧穿着旗袍高跟,和之前一样明显动人。

彼此碰面,熟络的打了一个招呼,我豪爽的请芸姐去稻香村开了个包间,还将菜单递到她面前,让她随意点菜。

芸姐笑着问我是不是发财了,我说是啊,刚敲诈了任长风十五万,正愁没地方花呢。

芸姐倒是蛮配合我装逼,一副小女人样子的说:“那我可真随便点了。”

说归说,实际上芸姐就点了四个家常菜,两个人吃管够,完了她问了翻敲诈任长风的事情,我有些饿得慌,随便说了一下就囫囵的吃着饭。

消灭掉一碗后,芸姐问我这几天过得咋样,我叹了口气:“别提了,简直倒霉透顶了。”

“哦,怎么个倒霉法,说来让姐高兴高兴。”芸姐掩嘴偷笑,我故意瞪了她一眼,把在岩神山以及马路上的事都说了一遍,感叹道:“芸姐,要不是我狗屎运好,你可能就看不见我了哟,这也是我这个吝啬鬼对你如此大方的原因了。”

芸姐难得没有附和我的笑话,兀自若有所思道:“一天之内连续两次出现这种要命的意外,陈浩,你难道不觉得蹊跷吗?”

我摇摇头:“芸姐,老实说,我也觉得很蹊跷,你说我一没偷二没抢,就算天道报应也远远轮不到我啊,怎么就有这些事发生在我头上?什么山上滑落大石,什么公车轮胎突然爆炸,太扯淡了,我打心底不愿意接受,但细细想想,貌似还真是意外。”

芸姐高深一笑:“岩神山我去爬过好几次,上面少有大石头,即便有也是深嵌在土壤里的,更是从来没有听过石头滑落下山的事情。”芸姐分析着说:“还有,那公交车轮胎为什么不在别的地方爆炸,偏偏在你后面爆炸,还好巧不巧的爆右前胎,然后朝你冲来?这是现实社会,不是狗血的脑残剧,哪里来的那么多巧合啊?”

闻言,我整个人立即严肃起来,之前,我不是没有过芸姐类似的想法,但我苦于找不到证据反驳,只能当作是意外,现在芸姐义正言辞的这么一说,我隐隐感觉到了不对,“芸姐,你是说,有人在专门整我?”

芸姐点点头,我则陷入了沉默,久久才道:“现阶段,在学校里我的仇家很多,但他们都不可能用这样的手段整我,而能如此恨我的,只有任长风那个杂碎了。”

“可这件事没有证据,就不能说明什么啊。”我愁眉苦脸的说着。

芸姐安慰的一笑:“不如我帮你查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