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六章 耿方斌返校(1/1)

第八十六章耿方斌返校

听她的声音很急切,我也有些着急,便用最快的速度赶去了她家。

给我开门时,我第一时间问她怎么了,她打着哈欠说:“我爸妈上班了,没人给我做早饭,就只能让你来了。”

“就这事?”我蒙圈的问着,狄雨娜蔑视的扫了我一眼说:“不然呢,叫你来就是跑腿的,我要喝粥和吃马记烧饼,买好了叫我。”

说完她一骨碌的回房间呼呼大睡,我却差点没气得直跺脚。

马记烧饼在攀城很有名,分店都有不少,我家附近就有一家,妈蛋,狄雨娜之前不在电话里说,现在才吱声,肯定是故意的。

那一天,我照顾了狄雨娜一天,也被她折磨了一天,因为对她有愧,我毫无怨言,也心甘情愿,态度之好,让狄雨娜相当满意,不过快到傍晚时,她明显话少了,连乐此不疲的对我折磨也没有了。

“陈浩,为了救我,你打了马山,要是你被他开除了怎么办?”狄雨娜突然问道。

原来她是在担心我啊!

我心中一暖,安慰着道:“不是我救你,而是你在帮我,能在临走前暴揍马山一顿,我已经心满意足了,没事,开除就开除吧,改明儿我去念职高或者重读高一吧。”

狄雨娜摇头说:“职高太乱了,重读高一要浪费一年的时间。”

我笑着说:“什么叫浪费,那分明是多了一年的时间学习,到时候我肯定能考上清华北大。”

狄雨娜没有调侃我的吹牛,反而沉默了下来。

晚饭吃过,返校时间来临,狄雨娜开车将我带回学校后,麻子打电话给我,说带了点烤鸭来,让我回寝室吃。

吃完烤鸭,麻子杜飞扬我们三结伴去教室,半路上,竟然冤家路窄的碰上了耿方斌一伙。

一看见我,耿方斌马上就停了下来,他旁边照旧是卷毛斜眼瘦猴三个小弟,以及他的女人韩静雯。

看他们虎视眈眈的样子,我眉头一紧,试探性问道:“耿方斌,一周不见你,回来就想要动手?”

“草泥马,动你又咋的!”

卷毛最为嚣张,第一个站出来呛声吼我,我无视于他,而是将目光死死锁定住耿方斌,因为,我很想知道重返一中后,耿方斌对我到底会有怎样的态度。

当初的单挑,是势弱的我故意提出,其中还有激他的成分存在,但他确实是当着全班的面答应了的,也接受了我提出的条件,而最后他被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光明正大的打败,按理说,于情于理都应该履行答应的条件,跟麻子杜飞扬我们道歉。

不过,他身为班霸,如果跟我们低头道歉的话,想必会为威严尽失,我也做好了他不跟我们道歉的准备,只要他不继续找我们麻烦,其实我都能接受,但他此刻的心理,我却是捉摸不透。

良久,耿方斌像是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,终于开口了:“傻逼,以后他妈的离我远点,要不然我整不死你!”

这句话,傻子都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找台阶,同时也表明以后他真的不会找我们麻烦了,至于道歉,和我想象的一样,并没有。

我复杂的摇了摇头,带着麻子杜飞扬迈步离开,心想和耿方斌的茬算是揭过了,当初打得我下跪的,也只剩下一个潘宇轩,这仇,我迟早要报,还有董亮那边,我也不能轻饶!

来到教室,晚自习很快开始,看新闻联播时,马山突然戴着个口罩出现了我们班教室门口,平常周日的晚自习,他有带班主任巡逻的习惯,但今天,他独自一人前来,满眼仇视的盯着我,不过我刚看见他,就隐隐有些想笑。

这老杂毛昨天被我狂轰乱炸的揍了一顿,导致他这会满脸淤青发红,肿得像个猪头似的,这大概就是他不敢带班主任巡逻、还戴着口罩的原因吧。

对视的瞬间,马山目露凶光,意味深长的瞪了我一眼,应该是要准备拿我开刀了。

而一中惯例,每周一马山都会在电视上开全校大会,有学生违纪被处分也会当众宣布,那意味着明天,我就要卷铺盖走人了。

我苦笑一记,心中无比的不甘,在一中,我学业未尽,仇恨未报,我是多么的不愿离开啊,但最终,我却不得不接受现实,灰溜溜的离开。

第二节晚自习上课,从办公室回来的狄雨娜眼神黯淡无光,情绪特别的低落,还时不时的朝我的座位看,让我感觉这短暂的下课休息期间,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最终,我还是心疼的在放学后追上了她,并关切的问道:“你脸色很差,怎么回事啊?”

狄雨娜说:“我哪有脸色差啊?”

她矢口否认,简单的话语中,却是有着掩饰不住的沮丧,让我愈发猜忌起来。

我淡淡的道:“是不是因为马山要开除我的缘故?”

既然马山明天要宣布开除我,那身为我班主任的狄雨娜,当然会提前被告知这事,狄雨娜心情一下子落入谷底,应该只有这能解释了。

果不其然,狄雨娜深陷沉默,良久才道:“嗯,德育处主任刚来通知我了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声,虽然早就猜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,但真的尘埃落定时,思绪难免生出复杂。

不过看着狄雨娜,我还是倍感欣慰,这妮子,表面上老是针对我,私底下倒是还蛮关心我的,我不想让她担心太多,就故作豁然的道:“此处不留爷、自有留爷处,你好好留在一中,别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乱来就成。”

“混蛋,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?”狄雨娜气鼓鼓的眼睛一瞪,转瞬就发现我的话一语双关,又脱口而出的道:“不对,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,我就是要乱来。”

结果她发现还是不妥,便对着我身上施展着她的九阴白骨爪,疼得我龇牙咧嘴,方才强颜欢笑的说:“叫你给我下套钻,哼!”